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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开始教,这种花费时间有没有什么意义的事情,自然是要交给其他人来坐。
对于一个商人来说,计算利益和价值,就像是呼吸一样自然。
姜颦抬手戳了戳他,“差不多行了时总,这是你儿子。”
又不是员工。
有时候,姜颦都要怀疑,时厌是不是不喜欢儿子。
不然一向都一板一眼的。
每次弄得都跟训诫下属没什么两样。
时厌闻言,这才收敛起来,跟儿子说:“私下谈。”
当着慈母的面,多少要惹她不高兴。
时倾点头:“好。”
人小鬼大的模样。
通话结束,姜颦歪头问向身边的男人:“如果是个女儿,你也这样?”
时厌:“女儿如果想要从商,也是一样的高要求,不过……”
他说:“会采用委婉柔和一点的方式。”
毕竟一旦混迹商场,那就没有什么男女的区别。
家里人会对孩子纵容包容,可商场如战场,没有人会因为你年轻而手下留情。
年轻在很多事情上都是优势,但商场上,太过年轻那就没太多人会信赖你,你需要拿出更强的专业水准出来,才能弥补年纪上的劣势。
时厌最初,就吃了不少这上面的亏。
那时,无人提醒指导他,现在他总是提前让自己的儿子,不要怀抱幻想。
——
下午时分,时厌再次去见了林牧的对家。
而且直接跟林牧碰了一个正着。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如果再加上一个宿敌的身份,那可想而知的气氛冷凝。
“没想到,你的命会这么大。”林牧阴戾的率先开口。
时厌想到姜颦所经受的痛苦,眼眸冷凝,“命不该绝。”
林牧扯出嘲弄的弧度,“还活着,不抓紧夹着尾巴离开,还敢出现,时总是想要考验一下自己的命硬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