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尾声(第7页)
“等麻药过去,就会把他送进普通病房,到时你们就可以去看他了,但是,他身体还很虚弱,需要休息,你们……”
“小安子,我们走。”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人长得还不赖,怎么这般啰嗦,刘慧拖起安宁就走。
那医生挑起一个痞痞的笑容,望着刘慧的背影,出神了许久。
过道上,刘慧递给安宁一杯热牛奶,“就算不喝,暖暖手也好。”
“谢谢。”安宁接过,感激地说。
“医生都说他没事了,你还担心什么。”
安宁正要答话,电梯门开了,肖云阁走出,看见安宁愣了下,“我找了你一晚上没找到你,你怎么在这里?”
安宁唇动了动,苏旷和她的关系她又该如何对他阐明。
“不说这个了,”见安宁似不愿提及这事,肖云阁也不会勉强,他心情极好地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关信醒了,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
“你说什么?”安宁站起一下拽住肖云阁的衣袖,没等到他确认之前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肖云阁又重复了一遍,安宁飞也似的冲上楼梯。
“电梯在这里。”肖云阁叫道,安宁充耳不闻。
“你看她高兴得连电梯都没瞧见,”肖云阁乐呵呵的调侃道。
刘慧瞥他一眼,一五一十地将这段过往告知肖云阁,毫无意外地看到对方目瞪口呆。
这笔情债该如何偿还?刘慧轻轻叹了口气。
安宁俯身轻轻抱住了关信,话未出口,泪已然从脸颊滑落。
关信张了张嘴,声音微弱。他刚醒来没多久,气力还很弱。安宁凑上去,关信贴着她耳畔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安宁抱着他不敢眨眼,生怕稍稍一动,眼泪就会连续不断地涌出。
关信抬手轻轻抚去安宁脸上的泪珠,“不哭,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泪水止不住地往下落,关信越是劝说她的眼泪反而掉得越凶。关信手足无措地抚着安宁的发丝,抬眼见到刘慧静静站在门边,如释重负地露出一丝笑意。他说不出话,便招了招手。
刘慧会意地走到床前,拉起安宁,笑道:“关信需要休息,你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安宁接过刘慧递过来的纸巾,抹了抹眼角。
刘慧对着关信说:“我要把小安子借走一会,你不会介意吧?”
关信笑着摇了摇头。
刘慧把安宁拽到门口,瞟了眼闭目养神的关信,悄声说:“我刚去看了苏旷,有一个对你来说不知是好还是坏的消息。”
“什么意思?”安宁不解地望着她。
刘慧避开安宁的目光,“苏旷他……失忆了。”
医生办公室内。
刘慧盯着医生胸前的铭牌说:“施医生,请问你贵姓?”
那医师忍住笑意:“鄙姓施。”
“施医生,是吗。你是哪里来的蒙古大夫,为什么苏旷伤在腹部,会失去记忆。麻烦你给解释一下。”刘慧冲着他一阵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