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迹
娇养父女宋婠和宋璟完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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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在朝堂上有了难解的疑惑,他便会在木雕时思考,权衡利弊、分析得失,往往停下手中的动作,心里的乱麻也解开了。

他试图继续,没想到刚动了两下,左手食指被锋利的刀刃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汩汩地涌出来,木雕上沾染上好大一片。

宋温卿皱眉将木雕拿到一旁擦拭,擦到一半,食指终于感受到难言的痛。

从袖口中掏出手帕,终于止了血。

他望着包的七零八落的手指,蓦地一笑,这是在提醒他,不要试图对抗内心么?

木雕上的血迹逐渐凝固,他没再去管。

宋温卿望着如豆灯火,拿起那支簪子,起身,出府策马往皇宫方向奔去。

宫门早已落了锁,他让太子派人开了门,冒着风雪一路从宫门处走到养心殿,一刻也未停。

待到了养心殿,满头满身的雪。

他无暇顾及,径直奔到龙榻前,看了眼尚在昏睡中的皇上。

两道目光瞬间定在他身上。

李殷冷声问:“你来做什么?”

李矜疑惑道:“明律,你怎么过来了?”

“我在府上睡不着,陪你们一起等。”他低声道,顺带看了两眼李殷和李矜。

这竟是他同父异母的兄弟。

“呵,谁需要你假好心,”李殷冷冷道,“我奉劝你一句,休想邀功。”

宋温卿淡然地瞥了他一眼,显然已经适应了兄长的身份,没与弟弟计较。

李殷倒是没想到他一言不发,噎了下,又冷笑道:“若是识相,现在走还来得及。”

“四皇兄,小心吵到父皇。”李殷低声提醒。

他这才不甘不愿地闭嘴。

宋温卿反复抚摸着藏在袖中的簪子,目光再次落在龙榻上。

他睡得不安稳,眉紧紧地皱着,脸上的皱纹愈发深刻,嘴唇用力地呼吸。他常年躺在榻上,肌肉都耷拉着,但是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