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第1页)
密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崔廷之抱着昏迷不醒的崔莹莹冲了出来。
少女身上的粉色寝衣还算完整,只是脸色苍白,怎么叫都叫不醒。
“大夫!快去请大夫!”
崔廷之目眦欲裂,冲着门外的副将嘶吼。
转过头,他那双眼睛死死地钉在沈临渊身上,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沈临渊!你这畜生!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沈临渊站在原地,脸色在一瞬间由白转青,又由青转黑。
他死死盯着崔廷之怀里的女孩,像见了鬼一样。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猛地转头,一把揪住福伯的衣领,歇斯底里地咆哮。
“是谁?是谁把人放进我的密室里的?!说!”
福伯吓得浑身瘫软,裤裆里洇出一片水渍。
“老奴老奴不知啊!这密室的机关,只有主子您一个人知晓啊!”
沈临渊一把将福伯甩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明白自己被算计了。
而且是被他最看不起、最信任的那把“刀”给算计了。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疯狂搜索。
终于,在院门外那群战战兢兢的下人里,他看到了我。
我穿着粗布衣裳,双手交握在身前,表情木然地看着他。
那一瞬间,沈临渊的眼睛充血,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
“是你!”
他指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破音。
“十九!你这个贱婢!你敢背叛我!”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拔出旁边护卫腰间的佩剑,不顾一切地朝我冲过来。
“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