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第4页)
“就给你三天。”
他转过身,往门外走。
“三天后,去把城东那个不知死活的御史做掉。”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头也没回。
“把地上的药涂了,留疤我看着犯恶心。”
我盯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
直到脚步声彻底听不见,我才缓缓弯腰。
我没有捡那瓶金疮药。
而是捡起了地上那条被烧焦了一半的丝帕,一点点捻成了灰。
这三天,我哪也没去。
我潜入了京兆尹的机密卷宗库。
找到了十三年前的旧档。
建安三年,上元灯会。
吏部尚书崔廷之长女走失,年方十二,背生红梅胎记。
我脱下外衣,摸了摸自己后背上那块突起的疤痕。
那是在死士营的第一年,沈临渊亲自拿着烙铁烫上去的。
他说暗卫不需要记号,只配做影子。
原来,他是在抹去我是崔家女儿的铁证。
我把卷宗放回原处。
走出卷宗库时,夜风很凉。
我摸着隐隐作痛的肋骨,看向城北崔府的方向。
“崔廷之。”我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
“你真的,在找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