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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蓉猛地站起来：“你们够了！我从头到尾都是真心对大家的！是林溪在陷害我！她嫉妒我！”

“嫉妒你什么？”苏晚终于开口了。

“嫉妒我嫉妒我比她能干”

“你一个中专生，卖假货把人家脸弄烂了，你管这叫能干？”

顾蓉的脸涨得通红。她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包厢里沉默了半分钟。

然后陈瑶站了起来，声音发抖：“报警吧。”

顾蓉猛地转头：“瑶瑶姐？！”

“李萌还在医院躺着。你说你的货是正品，那你跟警察说去。”陈瑶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按了三个数字。

顾蓉冲上去想抢手机，被赵雅一把拽住。

“你们不能报警！你们不能！”她尖叫着，“我把钱退给你们还不行吗！”

“晚了。”陈瑶说。

电话接通了。“喂，我要报警。有人卖假货，害我同学进了医院。”

顾蓉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警察十五分钟后到了。顾蓉被带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有不甘，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我没看她。

包厢里一片狼藉。所有人都没了吃饭的心情。没人说话。

我拿起包，和苏晚一起走出私房菜馆。晚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苏晚说：“你说她能判多久？”

“不知道。”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涉案金额不大，如果主动退赃，可能就是拘留加罚款。”

苏晚叹了口气：“便宜她了。”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