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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茶杯，淡淡地说：“没什么，随便用的。”

“随便用的都这么好？”顾蓉捂嘴笑，“那我可得跟你取取经了。我虽然是做美妆的，但皮肤状态一直被导师说不够好呢。”

她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早稻田硕士也有烦恼”的优越感，“你知道的，日本的学业压力真的很大。我导师是业内顶级专家，对我的要求特别高。”

赵雅在旁边羡慕地说：“蓉蓉你真的好厉害，一边读硕士一边做代购，还能兼顾得这么好。”

“也没啦，就是比较拼。”

顾蓉坐到我旁边，凑近了一点：“林溪学姐，我之前用你推荐的渠道拿货，成本真的太高了。后来我自己跑了几趟工厂，才找到现在这条线。你说，做这一行还是要自己去跑对不对？”

她说“工厂”两个字的时候，咬字很轻。

我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你卖的是什么吗？”

“当然知道啊。”顾蓉眨眨眼，“正品嘛。”

我没说话。她笑了笑，转向陈瑶：“瑶瑶姐，我给大家都准备了礼物。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我手头的一些小样品，大家别嫌弃。”

她从包里拿出一堆小盒子，挨个分发：“这个是黛奥的小样口红，专柜没有的，是我从工厂直接拿的。”

又是“工厂”。

赵雅打开一支，在手背上涂了一下：“颜色好好看！”“对吧？”顾蓉笑着说，“专柜卖三百多，我这个成本才几十块，但东西是一样的。”

陈瑶也试了一下：“嗯，确实不输专柜。”

顾蓉看了我一眼：“林溪学姐，你也试试？我听说你以前代购黛奥的口红，卖得还挺贵的。你用一下就知道，我这个跟专柜的没什么区别。”

包厢里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我。

我放下茶杯：“不用了。”

“为什么？”顾蓉歪着头，语气天真，“学姐是不信我？”

“不是不信。”

“那是什么？”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确定你带的这些，是从日本工厂拿的？”

顾蓉的笑容顿了一下：“当然啊。”

“哪个工厂？”

“嗯一个合作的代工厂，名字我不太方便透露。签了保密协议的。”

我点了点头：“那你在日本的导师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