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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学姐的理解。为了表达歉意，我决定免费送每位下单的学姐一支护手霜。小小心意，请大家不要嫌弃。”

“哇，学妹也太好了吧！”

“学妹不但东西好，人品也好！”

“以后我们就认准学妹了！”

群里又是一片狂欢。

仿佛李萌的过敏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在那个小群里看着这一切，一个字都没打。

苏晚私聊我。

“林溪姐，你不生气吗？顾蓉明明卖的是假货，她们居然还帮她说话。”

“不生气。”我回。

“为什么？”

“因为她们不值得。”

苏晚发了一个心疼的表情。

我关掉手机，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第二天，医院的病房里。

苏晚给我发来了李萌的照片。

比直播时更严重了。整张脸又红又肿，眼睛几乎睁不开，嘴唇上全是干裂的口子。

“医生说至少要一周才能消肿。李萌哭了一晚上，说后悔死了。”

我沉默了几秒。

“她的医药费谁付？”

“她自己垫的。顾蓉说不是她的责任，一分钱都不出。”

“陈瑶呢？”

“陈瑶还在群里帮顾蓉说话。李萌气得不行，刚才发消息骂了陈瑶一顿，然后被陈瑶移出群聊了。”

我愣了一下。

“移出群聊？”

“对。陈瑶说李萌‘情绪化发言影响群内氛围’。”

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的办公桌上。

桌上摆着樱华堂的授权书，烫金的logo在光线下微微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