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叔侄三P小酒(第4页)
他看着床上被他和栓子弄得一塌糊涂的小酒,看着她糊满精液的脸、肿得合不拢的嘴、被操得翻开的阴户、大腿内侧的牙印和精液,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说了一句:“疼不疼?”
那是他今晚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也是唯一一句不是脏话的话。没有人回答他。
栓子已经穿好了裤子,拿出手机收款码,阿辉转给他2000块钱,他把口罩扯下来扔在床板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翻过院墙——跟来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动作比来的时候更快,脚步比来的时候更急。
他在墙头上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然后跳下去,没有人知道他明天醒来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在村里遇到根叔的时候低着头绕道走,会不会在刷野火App的时候忍不住点进那个叫“烂泥之家”的直播间。
他走的时候,把口罩忘在了床板上。
黑色棉布,骑电动车时防风用的,路边摊上五毛钱一个,洗过太多次,边角已经起了毛球。
阿辉把设备收好。
今晚的收益破了开播以来所有纪录。
他走到枣树下,把剩下的八宝粥一罐一罐摆在矮桌上,整整齐齐排好。
红色的铁罐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像一排小小的墓碑。
他没有回头。
小酒被阿萤扶进了面包车后座。
她靠在阿萤肩膀上,闭着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
她的头发里全是根叔的眼泪和口水味,混着精液的腥和八宝粥的甜。
车子发动的时候,她从后视镜里看到根叔还站在院墙的豁口那里。
他穿着那条藏蓝色的裤子,裤裆上还留着精液的湿痕。
他佝偻着背,一只手扶着枣树的树干,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他没有挥手,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面包车的尾灯一点一点消失在土路的尽头,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两颗被风吹灭的烟头。
车颠簸着开出村口。
土路两边是黑黢黢的田地,小酒歪在后座上,车窗开了一条缝,风灌进来,把她头发里的味道吹散了一些——八宝粥的甜、眼泪的咸、精液的腥,混在一起,被风吹得薄了,淡了,但还没散干净。
阿萤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没说话。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阿辉——他正盯着前方开车,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阿萤注意到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不是那种烦躁的敲法,是那种在算什么东西的节奏,一下一下的,像在按计算器。
“回去把数据导出来,”阿辉终于开口了,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场峰值比豹哥还高。空巢老人加年轻壮劳力,反差够大。不过观众明显更吃老头的戏——根叔哭那段弹幕密度最高。下回主角还是以老头为主,年轻的当配角。”
没有人回应他。他也不需要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