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清洁工老赵(第11页)
“舒服吗?”小酒问。
他不敢看她,眼睛死盯着墙角那摞旧报纸,报纸上那个笑着的人还在笑。
他的两只手死死抓着铁架床的床沿,指关节攥得发白,指甲在铁管上刮出一道道细痕。
小酒把他的裤子拉链拉了下来。拉链滑动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清晰,像一把小刀在铁皮上慢慢划过去。
拉链一开,里面的灰色内裤露了出来,洗得发白,边缘都磨毛了,裤腰的松紧带早就没弹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她看到那根阴茎把内裤顶得老高,龟头的位置濡湿了一小片,灰色的布被洇成了深灰色,那一小片湿痕正在慢慢扩大。
那是前列腺液。他还没被碰,光是她的手掌隔着裤子揉了几下,就已经湿了,对一个五十八岁的男人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她把内裤往下拉。阴茎弹了出来。不是那种年轻人猛地一下弹出来的弹法,是那种被压了太久终于松开的弹法。
龟头是暗红色的,覆着一层薄薄的前列腺液,在日光灯下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蜜。
包皮退了一半,卡在冠状沟下面,露出整个龟头。
龟头前端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透明的黏液从马眼里渗出来,拉成一条细丝,断掉的时候弹在他的工装裤上,留下一个深色的点。
阴茎本身不算长,但挺得很直,青筋暴起,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像一条扭曲的蚯蚓在蠕动。
他五十八了,但这根东西硬起来的样子像三十岁的男人——那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终于找到出口之后的硬度,是一种带着疼痛的硬度,硬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像是身体里住了另一个人。
小酒的手握了上去。
她的手指环住他的阴茎,掌心贴着那根青筋跳动的肉柱,能感觉到它在她手里一下一下地跳着,龟头上的黏液沾了她一手,滑腻腻的,带着一股腥咸的味道。
“啊——”老赵整个人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拉满了的弓。他的腰往前挺了一下,完全是本能的反应,阴茎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他的脑子可能在说不行不行这不对这是个误会,但他的身体太诚实了。
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脑子。或者说,他的身体替他的脑子说了真心话——是,他寂寞。他硬了。他想。他被人碰了。他射了都要说声谢谢。
“叔,你别紧张,放松点。多久没弄过了?”
“多……多久?”他的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牙齿在打颤,嘴唇哆嗦得像风里的破布。
他说话的时候不敢看她,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盯着那根嗡嗡响的灯管,盯着灯管上趴着一只死了不知多久的飞蛾。
“十几……十几年了。老婆跑了以后就……就没弄过了。做梦的时候出过,那是梦里,不算……”
小酒的手开始慢慢地套弄。
从根部往上,大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顺着那根青筋的走向往上推,推到冠状沟的时候,虎口会轻轻蹭一下龟头的边缘,包皮被带着往上滑,然后又翻下来。
她的手法很熟练——不是那种在男人身上练出来的熟练,是在镜头前练出来的。
她知道什么样的节奏会让男人舒服,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知道拇指按在龟头下面那个小凹陷的时候男人会发抖。
她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他的敏感点上。
龟头上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把他的整个阴茎弄得湿漉漉的,在日光灯下泛着水光,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截暗红色的肉茎。
“啊……啊啊……”老赵的叫声压得很低,像是怕被隔壁听到。
但隔壁没有人。这间地下室在最里面,墙是水泥的,门是铁的,他就算叫得再大声也没有人能听到。
但他还是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