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南部档案2(第2页)
“我叫白素素。”湄若顺势答了化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是自己来的。
说起来也算幸运,一路过来竟没碰着风雪,天天都是晴天,也没遇上雪崩。
就是雪太厚,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得着实费劲。”
她刻意说得絮絮叨叨,带着点寻常女子的娇憨,仿佛真的只是个侥幸闯过雪山的旅人。
“的确,从外面进来不易,稍有不慎便会出事。”
白玛笑着点头,热情地介绍,“我叫白玛,这是我丈夫张弗林。”
张弗林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却依旧在湄若身上逡巡。
她的藏语带着口音,不似本地人;言行举止看似自然,却总透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疏离。
最让他不安的是,她来得太巧——偏偏在白玛孕期最关键的时候出现。
“白玛,跟我一样姓白呢!”湄若忽然拍手笑道,眼里装出几分天真,故意露出对藏族文化的生疏。
白玛被她逗笑,耐心解释:“素素,你误会啦。
白玛是我的名字,我们这里没有姓的。‘白玛’在藏语里,是‘莲花’的意思。”
“原来如此!”湄若故作恍然大悟,眼睛睁得圆圆的,“这名字真好听,像你一样。”
白玛被夸得脸颊微红,刚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张弗林轻轻碰了碰胳膊。
她抬头看了眼丈夫紧绷的侧脸,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时候不早了,我扶你回房歇着。”张弗林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扶着白玛转身时,又深深看了湄若一眼,那眼神里的戒备丝毫未减。
湄若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肩头的依依忽然啄了啄她的耳垂:“你这个生父,警惕性好高哦。”
“毕竟是张家人。”湄若淡淡道,转身走向院子角落的转经筒,“他要是不警惕,才奇怪。”
客房内,张弗林扶着白玛躺下,眉头依旧没松开:“白玛,那个叫白素素的来历不明,你以后少跟她接触,我怕她对你不利。”
“不会的。”白玛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抚摸着腹部,“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气息很舒服,像阳光晒过的草地,而且……我总觉得跟她很亲近。”
这话一出,张弗林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亲近感?难道……她也是张家人?
张家血脉特殊,同族之间往往会有种莫名的牵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