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时代 第140章 啊!欧罗巴!我的爱人(求票中!完成加更了!)(第2页)
“荣誉!”“忠诚!”
……这是在西北军在迎接烈士灵柩时发出的低喝!伴着官兵们的低喝声,铁路边气氛随之变得有些悲壮起来,他们用这种方式铭记那些在战场了牺牲的战友,用这种方式让他们与自己分享此时的荣誉。
此时的铁路边的队列中被西风吹起的数十面军旗迎风飘荡,红色的铁血旗上那只源自春秋战国白虎冲着西方张牙舞爪,任何人都可以从中感受到源自春秋战国的铁血战魂。
“中央模范军”、“山东陆军”、“河南陆军”、“广西陆军”、“四川陆军”、“云南陆军”……在数十面军旗上可以看到如此的金色字样,每一面军旗代表一个省,西伯利亚并不是边防军一支军队在孤军作战,来自全国各省的部队少则一个营、多则几个师,这是一场国战!
冷御秋看着眼前的这些士兵,这三千六百名官兵是从西伯利亚华军部队中抽调出的精锐,他们都是忠勇勋章的获得者,因为在战场上的所立下的战功才得到此刻的荣耀,他们将成为几千年来第一批踏上欧洲土地上的中**队!
“士兵们!枪上肩!……向左转!齐步……走!”
没有任何激情扬溢的动员,有的只是身为军官所需要下达的口令!buqiang上肩时的声响和鞋跟撞击的声音是像擂响的重鼓一般在原始森林中回荡着。
“向左……看!”
伴着军官怒吼的口令声,方队中的官兵齐步变正步。庄严肃穆的黄色脸孔,落地有声的中**靴,整齐划一的动作,所有官兵在经过那座方尘碑时都有一种傲然的眼神注视着它。
令所有人心情激荡那座方尖碑,外观并不十分的伟岸,它被一圈木栅栏围着,高度也仅只有三米左右,在它身上的那些俄、英两种文字用红漆勾画标出的内容,令人神往,碑上刻有相当大的两个箭头,分别指向东方和西方,箭头下用俄英两种文字标出了亚细亚和欧罗巴,此外在此碑上还有这样的内容:to莫斯科1777。5km!
当第一名中国士兵的跨过方尖碑时,这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历史,和一个全新的时代的开局,中**队几千年来第一次跨出了洲界,到达了欧洲的大地上。
“知道吗?我们的军靴现在现踩踏在欧洲的大地上!就连我们脚上的泥巴,都是欧洲大地的泥土!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欧洲!是欧罗巴!是那些洋人的老家!现在我们的军靴就踩在他们的老家里头!知道吗!就是这!这在我们的脚底下!”
在战友环绕下,一个胸前挂着数枚忠诚勋章的士兵对着电影机的镜头大声的叫喊着!脸上带着激动的泪水的士兵们用力的指着自己的脚下。曾几何时,那些欧洲人的军队一次又一次的用他们的军靴践踏着中国的大地,现在中国的军人们第一次把自己的军靴重重的踩到欧罗巴这个腓尼基的公主的娇躯上,士兵们用军靴重重蹂躏着欧罗巴的躯体,以此来表达此时他们心中难以言状的兴奋。
当记者在西伯利亚铁路的亚欧分界线目睹着这场盛事的同时,在百余公里外的森林地区,一支数百人的部队正扛着武器在一条荒弃已久的森林小路中行进着,部队行军时的发出的脚步声在林间回荡着。
这条山间小路是四百年前俄罗斯冒险家进入亚洲的时开辟的通道,随着通往西伯利亚的公路和铁路的开通这条林间小道早已被荒弃半个多世纪,偶尔仅只有一些淘金者和矿工、猎人会选择这条路。现在一支来自亚洲的部队,沿着俄罗斯冒险家进入亚洲时的路线向欧洲前进着。
“欧罗巴!我的爱人!我来了!”
在部队休息时站在山坡上的黄维疆试着大声喊了出来,但是看着那些在路边草地上休息的官兵们笑望着自己,有些尴尬的挠了一个后脑笑了笑,作为他们的指挥官,黄维疆知道自己的举动有些不合时宜,但是这种感觉真的……太令人兴奋了。越过这个山脊就等于进入了欧洲。
20世纪中国早期的文人学子,大都经历欧风美雨的洗礼,浸淫于西洋文化中,回看那时中国的落后,其心态十分复杂。他们笔下常常出现“我的欧罗巴哟!我的爱人哟!”之类火热而幼稚的诗句,企图留下游学历程的吉光片羽。
对于欧洲的印象,黄维疆停留在杂志、报纸上那些留洋归来的学子们的文章中,他们用各种美妙的词汇来形容着这片黄维疆心中神秘的地方。欧罗巴听起来那么的洋气,大概是指一个妙不可言的桃源似的地方,现在自己终于到达了这里,而且是随着部队,穿着军靴重重的踩在欧罗巴的大地上,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这种美妙感甚至于打破了黄维疆心中显得有些紧张的情绪。
“兄弟们!目标欧罗巴!前进!向着她的裙底子!”
作为三十一团三营长营长的黄维疆重新骑上马大声的喊道,用这种方式来掩盖先前因为过份的激动带来的些许尴尬,同时靠着这种带着荤腥的话语调动着士兵们的情绪。
“哈哈!……抓住她的大**!”
“……扯开她的大腿露出她的**”
……
官兵们听到营长下达的的命令后立即轰笑一团,笑话是是笑话,命令是命令。接到命令的官们重新收拾起行装,沿着乌拉尔山的山坡继续前进,正如黄维疆所言向着俄罗斯这个欧罗巴的裙底前进……位于欧洲的彼尔姆省,尽管官兵们的脸上带着笑容,但他们中的每个人都知道未来所承担的风险。
一个多小时后,时针指向了西北时间十一点钟,此时太阳就要落山了。不过,尽管在这个纬度下黄昏拖得很长,天色却已经非常昏暗了。异乎寻常的水汽似乎使天穹降低了,但是还没有一丝风把这些水汽赶走。不过,尽管它们在每一个水平方向上都纹丝不动,但从天顶到天底方向上却不是如此,它们与地面的距离显然在缩小。
水气的区域似乎离地面越来越近,并且把它们的一点点收紧,好在不久后缚住这座山脉,就好像天外有一场暴风雨把它们从上面赶到下面来似的。再说,山路还朝着这些大块的乌云渐渐升高,云层非常浓密,简直快要达到凝聚在一起的程度。山路与水汽很快就会融为一体,到时候就算云团还不化为雨水,部队在这样大的雾气中继续前行也是不可能的,它很有可能从哪个悬崖上摔下去。
不过,乌拉尔山的海拔还不算很高,它的平均海拔不过才只有500-1200米。这座山上从来没有过永久性积雪,西伯利亚的寒冬会使山上有一些积雪,但夏天的太阳一晒就全部融化了。山上任何高度都有植物和树木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