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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朝阙亓官昭青楼魅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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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拾伍 卷鬼胎暗怀(第2页)

  他是爵次的王,分明的唇角上扬,划出一道弧线。他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只是比他想象的来得轻易了些。

  蕴晗讲和有功,青云直上,被封为爵次神武将,一朝得宠,荣华富贵。只是凌子归要他做的,不仅仅这些。

  他曾想,或许相貌相近的人可以让人有相同的感觉,分散一些眷恋、情愫、不舍,随便什么都好,可是他错了。他从来都是一副死板严肃立待以命的表情。尽忠,职守,占去他本性里的美好。

  他同样绝美、妖魅,却多了份与他并不和谐的硬朗,是他当真只恋得那种柔若无骨纤细妖娆的美,还是心若被打开,就紧紧被锁,只由那一人掌管开合?

  “王是说……”

  “对,若说毫无瓜葛,怎会出奇地相像。”凌子归侧首。

  蕴晗深深思索,母亲从无跟他讲过,有胞弟一说。

  “这个,你且收好。”爵次王自一锦盒之中取出一块罕见的苏紫玉,通体温润,花色不一,诡异迷离,上刻一“蕴”字。

  “王……”蕴晗接过玉,却丝毫不知王的意思。他单纯如一张白纸,只晓为国尽忠,抛弃一切都再所不惜,思维却似三岁孩童一般简单。

  “蕴卿颈间有一块玉,与此几乎一模一样。他一直想寻找生身之母,我想,爱卿的母亲不介意多收一个儿子吧?”凌子归将锦盒悄然合上,他不喜欢为他办事的人像蕴晗这样单纯直接毫无城府,怪只怪他这容貌。

  “可家母从未提起过……”蕴晗口出心想,这玉,难道是叫他也戴着,装作偶然间遇到蕴卿,然后指玉相认,带去见母亲?王上无端端要他收一个弟弟做甚?

  “朕的意思,爱卿莫妄加揣测,照做便是。”凌子归微微提了声音,温柔的神色却蕴着一丝威严,“待相认之后,朕便封蕴卿为从文使,你二人从今之后高官厚爵。”

  他可以给他荣华富贵,显赫兵权,却只为拴住另一个人。

  卿,你若有官职、有兄弟、母亲在这里,便再也不会想要回去那个耻辱的地方了罢?你只当我是帮你寻得生母兄弟的恩人,绝然不知其他,这样足矣。为你,做些错事也在所不惜。

  亓官昭,他那个局外之人居然说什么会等他自愿回去?看来,他是等不到这一天了。因我会一步步地,将你紧紧拴在身爆好生保护,再不容他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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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里狄飘洒在风中,深浅不一的落了一地,凉风柔拂,桃香满溢,吹起绰约的纱帐,在芬芳之中妖娆翩舞。

  一袭纯白凭栏而南望,的褐色长发被风撩起,拂在香飘四溢的妖娆之中,干净的面庞带着一丝忧郁不安,娇小狄飘在他长卷的睫上,微微颤动,遂又纷扬飘落,渐渐融入地面一片片狄红之中。

  他愈是想忘掉他的好,就愈无法逃脱他的网,对他的恨一点一点消逝冰溶。他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他是否,真的那么在乎当日的恨。

  若说他只是他的玩物,他只消玩腻扔掉便是,他却为他,一见倾心,做了那么多事,真的会有那么一天,是他自愿归去的时候吗?

  可他是男子啊!纵使多么妖娆狐媚,绝美脱尘,也终归是尘泥一般的男子,不论亓官昭,抑或凌子归,都应有更好的女子去匹配不是吗?娶得娇妻,生儿育女,共享天伦,和乐美满。

  而他,只应在丛生荒草中渐渐洗净铅华,岁月会残忍地在他的面容之上留下痕迹,一日一日之后,在桃花深处沉卧老去,无人问津。不会有哪个女子倾心于他,因他绝美过女子,只得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