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陆 卷纵火寻人(第2页)
双腿间,竟全然是青紫色的淤痕。
珠儿送来东西,放置门外便知趣儿地离去。
他踏着的秀鞋,一步步挪到门口,将热水端入屋中。
强忍着双股间帝痛,蕴卿小心地清洗着污垢,他要了他那么多次,每一次都全数将他的释放在他的身体里,这让他想到就一阵恶心。那个禽兽竟然像饿虎一般,整整要了他一个晚上,直到他已然接近昏迷,不省人事,他的啃噬、撕咬都让他惊颤……
是的,他必须离开了,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一次,如果不是为了找到自己的生身母亲,恐怕他此刻已经咬舌自尽了。
原本熟悉的一切,却似乎都在嘲笑他昨夜的**,竟然在一个男人身下,欲仙欲死。
望着盆中丝丝血迹,淡褐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绝然,他轻轻吁出口气……
……
亓官昭一夜未矛心中锁思万千。他不明白,身旁熟睡的明明是个真真切切的男子,可他怎地竟叫他欲罢不能?
他气喘吁吁的求饶、微红着脸颊的强忍、眉目间湿润氤氲的朦胧、淡褐色随着他飘动的长发、随时激发他啃噬的薄唇,还有那松紧适当的紧窒,这一切,竟然像罂粟一般,叫他一尝,便再也脱离不了。
他越是求饶,他越是想要得更多;他越是反抗,他越是想要征服……
莫非他真的如他人口中所说,沾染了断袖之癖?笑话!他堂堂圣将军亓官昭,放着一群女人不要,怎么会喜欢上个精瘦的男子?
对于脑中突然冒出的想法,亓官昭待以嗤之以鼻惮度来应付自己,不过一个男妓罢了,耍过便是,何谈断袖?
不过,既然是他亓官昭看上的东西,就不容他人染指!从来都是。
思及此,亓官昭就再也无法入睡,他小心地撑起消耗过度的身体,轻轻帮身边依偎在他怀中的人儿掖好被角,蹑手蹑脚退出房去。
既然是夕州城的花魁,身价自然不菲。他当及早回去准备,待到明日天一亮,就让恩聿到芸从楼替他赎身,将他带回,从此以后,他就只是他一个人的宠玩儿罢了。
如此而已。亓官昭在心中千万遍地重复。
……
“将军……”夕州府后花园中的凉亭,恩聿躬身向亓官昭禀告其交代所办的事。
“如何了。”亓官昭仍旧背冲恩聿,自顾自饮酒,黑色的长发以温润的白玉高束,更显得风度潇洒,在阳光明媚之中少了以往的阴狠毒辣。
“恕属下无能……”恩聿语气不畅,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嗯?”剑眉一皱,亓官昭停下手中畅饮的玉杯,微微侧头等待恩聿详细的禀告。
“属下一等到芸从楼时,老鸨已说芸倾儿姑娘不知何时离开了……”
“什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该死!昨晚明明他还在他的怀中酣睡,怎么才早上人就不见了?
“老鸨也不知,早晨许久都没听到屋内动静,撞门进去才发现空无一人,属下将芸从楼里里外外翻了个底儿朝天,确实不见云踪影。”恩聿低头,如实禀报。
“恩聿,下不为例。”亓官昭丢下阴狠的一话,恩聿自然知道这是在职责他办事不利,主子处罚办事不利人的法子向来残忍狠辣,不禁教他一身冷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