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第5页)
「谢谢妈妈。」阮盈盈抱住养母,这些年来,她在这里受到最大的关爱,她是真心喜欢着养母。
「没事的,有空要记得回来,我跟舅舅都会很想念妳的……」
长年不熄的火炉前,两母女细细叨絮着。
月色正圆,韦睿牵着阮盈盈的手,在湖边坐着。
今晚的韦睿异常沉默,半天说不到几句话,像是有什么心事。
「怎么了?」阮盈盈这些天慢慢习惯他追问着结不结婚的事,他今天的安静倒让她很不习惯。
「我妹可能有危险,我很担心。」韦睿担忧的模样,引起她的注意。
韦睿将今天对话内容,以「特别严重」的夸张手法说着,她的脸色突然乍白。
「那怎么办?」听起来很危险。
「我要到希腊去找她。」韦睿看着她,黑眸里很是沉重。「事情不能耽搁,我需要妳给我一个答案,要不要跟我走?因为我离开了就不会回来。」
阮盈盈顿时哑口。
韦睿的心痛了一下,这孤注一掷的做法,还是得不到她的同意吗?
「我……」她无法点头,只因为他说……离开就不回来了。
她的挣扎落入他的眼中,是一种残酷的折磨,他的心直往下落。
「妳真的不跟我走?」他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还有心碎的声音。
「韦睿……」她愿意跟他走,只是……为什么不回来?
她声音里的凄凉撕扯着他的心,他好沮丧、好伤心,第一次感受到这样陌生的情绪。
他又气又急,气得想转身走人,只是……人走得了,心呢?
一想到他可能再也看不到她,他的理智丧失了。
「妳必须跟我走,我就算用绑的也要把妳绑回台湾去!妳如果拒绝,我就把陶俑搬回台湾去!看妳跟不跟我走?!」他怒吼,箍紧她。
他的话吼完,阮盈盈感觉到围困着自己的身体瞬间热烫。
他突然抚住她的后脑,薄唇覆上她,强势的吻住她的唇,并搅乱她的呼吸。
她瞬间迷乱,残余的思绪只惦着一件事,他提到了陶俑……
只是,残余的思绪只停留了数秒随即被丢弃,她回吻着他。
热吻稍歇,韦睿瞪着她迷惘的眼,还有她那因亲吻而红润的唇。
心里好痛,胸膛剧烈起伏着。
「你刚刚说,要把陶俑搬回台湾是什么意思?」阮盈盈捉住理智的尾巴问道。
韦睿的脸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她的话瞬间让他心冷。
他的心因她而撕扯,她却只担心陶俩。
他受到严重的打击,原来在她心里,陶俑重于一切。
「妳还是不相信我吗?」韦睿目光一黯、神色一凛,没想到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竟不若陶俑重要,他心碎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