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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听禾听着他的讲述,低垂了眉眼,心脏像被人用手攥了一下,不重,但很疼。
“你有想过告诉我吗?”
“有想过。”席朝樾说,“但局势尚不明朗的情况,告诉你,我知道你一定会飞过来。”
“你是怕我阻碍了你们的行动?”
席朝樾注视着她说:“是因为我想你的眼睛可以去看梦里的巨大浮木,磅礴如火烧的云霞,而不是洗不净的人性阴暗面。”
他希望她的眼睛,是用来望向远方。
他希望她的心,是用来装纳世界的微光和爱意。
她本可以如此,她本该如此。
郁听禾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翻涌的情绪压了回去,叉子插了一块水果,嚼了两下,咽下去-
用餐结束之后,郁听禾到客厅坐下。
席朝樾再从衣帽间走出来,已经换上了深棕色细格大衣,内搭了经典版型的羊绒马甲和法兰绒西裤,垂感很好,腕间一截细薄的银质腕表,矜冷,贵气,与生俱来的从容和安稳。
他手上拿了一条低调考究的领带,从楼梯走下来的时候正要系上。
而后朝客厅方向走来,递到她面前,挑了挑眉梢。
“帮我?”
郁听禾伸手接过领带,却没立刻动手,拿着领带的另一端,在他胸口轻轻抽了一下:“席总,这是你求人帮忙的态度?”
淡淡的抽痛感转瞬即逝,席朝樾微弯了唇角,低下头向她压近:“求老婆大人帮我系一下领带?”
他声音低到好像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带了一层薄薄的沙哑,磁性的,像大提琴最低沉那根弦被拨动的震颤。
两人之间距离不到一臂,还有独属于他,让人心跳加速的干净气息。
郁听禾显然很是受用,微微翘起了唇,避开了他近在咫尺的呼吸,把领带绕过他的后颈,双手在前边交叉、缠绕、收紧。
席朝樾眼底的笑慢慢沉淀为一种更深、更暗的温度,喉结滚动了一下,而她的指节刚好贴在了那个位置,随着吞咽微微起伏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利落地系好领结后,她拉着他往下一点,唇贴了上去,不能吻得太深,两人都很克制地结束。
准备离开前,席朝樾手撑在她边侧的沙发,俯着身子说:“我检查一下,你的药还在不在。”
“在啊。”郁听禾心弦轻颤,“我感受着呢。”
“那我看看好点了没。”
“好了,快好了。”郁听禾说。
席朝樾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腰际,缓慢的,仿佛是场谁也不肯让步的较量。
最终,由于她的睡裤太好脱了。
率先败下阵来。
松紧带、宽松的、柔软布料的家居长裤,顺着拉力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了平坦白皙,还有些紧张起伏的小腹。
席朝樾的手不知何时落在了那个位置,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