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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累到瘫软的大小姐,并不想让周悯如愿。
“我真的会杀了你。”倦懒的嗓音,冷静而笃定。
“那杀掉我之前,能不能再……”周悯不依不饶地讨要。
“呵。”
大小姐着实被眼前得寸进尺的人气笑了,开始反思起教她做这种事的决定。
教会之前顶多只是口欲期的小狗,亲亲舔舔就能够满足。教会之后就食髓知味了,饿狼般好似要把她的血液也吸吮干净才肯罢休。
周绮亭懒得和不知满足的人在这方面绕圈,她要让小狗知道,不是所有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
“可以呀……”周绮亭仰首咬了咬周悯的耳垂,食指在她腰侧画圈,“你先帮我把床头柜里的东西拿过来。”
言语间细微的气流扫过耳廓,加之指尖似有若无的撩拨,被迷得七荤八素的周悯忽略了大小姐这次异常的好说话,顺从地伸手探向床边,摸索到了一个革质项圈,递给周绮亭。
“我帮你戴上。”
“唔……”
拒绝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就被突然而热情的一吻封住,缓缓渡进唇舌间的香甜气息让周悯全然忘记,她刚才就是这样被周绮亭以相似的方法束住了双手,沦落被动的境地。
猎人总有方法让猎物主动踏入陷阱。一次又一次。
项圈最终还是被戴到了不长记性的人的脖子上。
纠缠的呼吸分开,周绮亭看着周悯下意识仰首追逐的模样,觉得有点可爱,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是带着些许冷漠的言简意赅。
“带电的,摘不掉。”
震惊,难以置信,委屈。周悯的神色短时间内迅速变换,周绮亭看在眼里,不禁失笑。
如果小狗有尾巴,现在应该已经耷拉下来了吧?
周绮亭唇角勾着盈盈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周悯鼓起的脸颊,放轻声线:“抱我去浴室。”
教学开始前,周悯为了让周绮亭松开束缚自己的手铐,讨好般说出了“我帮你清理”这种话。
之所以说是讨好,是因为先前的是大小姐掐着周悯脖子对她这样那样后溢出的痕迹。被欺负了还要低三下四,才称之为讨好。
但现在,水渍多由周悯的主观原因造成,那帮大小姐清理就是理所应当,这点服务意识周悯还是有的。
她一手环着周绮亭的腰,一手撑着床面,避免造成过多的刺激后挨电,缓缓起身坐到床沿。
“周绮亭,你是不是不爱吃饭?”周悯掂了掂怀里的人,得出结论。是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挑食,所以才没什么重量?